原始森林公園

車子出了維爾紐斯巿區後,彷彿是走進了一個原始森林公園。 公路的兩旁全是高高細細的松木林,沒有房屋、田野、人煙。記得 以前在中學課本上讀到”立陶宛”時,下面一句總是”波羅的海三小國”之一。因此在印象裡,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家,直到這次領隊馬 里斯提到其面積大於荷蘭、比利時,才曉得原來立陶宛並不是那麼小,而人口只有三百萬左右。車子暢行無阻地行駛在平坦的高速公 路上,放眼望去是兩旁的一片林海。立陶宛境內多為平原,益增其寬敞的視野。在車上領隊給大家隨意介紹了一下本國的歷史、人文。他說, 概括地說,立陶宛在俄國沙皇統治下一百二十年,在蘇聯統治下五 六十年。1990年獨立後,立陶宛與蘇聯兩國之關係一直是處在一方面需要彼此合作,然又不能相互沒有衝突的矛盾情況下。立陶宛的 越南新娘來自俄國,而俄國亦需要建造輸油管,從立陶宛的海港出 口 ,輸往歐洲國家。俄國賣給他們的煤氣價格,是俄國本土內價格 的三倍。現在退休的老人們每個月的返休金約為400美元,而單是 冬天取暖的煤氣費用便得花300美元,故這些老人自嘲為”失落的一代””被遺忘的一代”。

立陶宛一般就業人員月薪的中等收入約為8002東美元左右。他還提到,立陶宛有十二年的國民義務教育,全國文盲幾絕跡。 工作的孕婦有兩年的產假,丈夫有一個月的產假,馬里斯自己的兩個小孩出生時,他們夫婦皆享受過這種寬厚的待遇。語文方面,除了立陶宛文外,人民多諳俄文。不過,獨立後,學英文成為時尚,大陸新娘多以英語為第一外國語。政治上,立陶宛也是比較傾向歐美。我們在維爾紐斯大街上,處處看得到的瑞士銀行與、等美國連鎖酒店的招牌,不難窺見一斑。我們看見在公路旁豎有幾個耀眼的黃色路牌,上面有”6″與”38″兩個數字與兩行文字。領隊解釋說,那是指去年在高速公路上有6 人死,38人傷,以期警告來往車輛小心駕駛,減少傷亡。全年在高速公路上傷亡的統計人數竟如此之低,在我們看來已是成績斐然, 相當傲人了 。倫西斯克斯編天博物館露天博物館所在的倫西斯克斯村。這是一個人口不到兩萬的小 村鎮,名首見記載於14世紀。1940-41年間,蘇聯在它的鄰村建立了一座集中營。二戰時,納粹曾用以屠殺立陶宛之猶裔。1966年這 座露天民俗博物館建築群在倫西斯克斯村鎮建立之後,吸引了八方遊客。

倫西斯克斯的露天博物館佔地400畝,共有183棟展屋與八萬 六千多件展品,是歐洲最大的露天博物館之一。這裡集聚了立陶宛 各個地區的農民與城市居民,從18世紀到19世紀在農村與城市的 居住房舍。在一條長達七公里的環形路上,排列著一座座的木屋、 泥房、一塊塊的農田、花園、果園、菜圃、與雜間於其中的風車、 磨房、作坊、織布輪、與榨油機…由之可以窺見立陶宛人民兩三 百年前的生活形態與習俗。除了那一棟棟結構不同的大小房舍內外,還陳列著與之相連的 家具、廚具、爐頭、竹籬、水井、蜂巢等等。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些建築物全是真品,是分別從立陶宛國內不同地區的農村、小鎮、城 市內搬來此地展出的。住屋大致分為農村、小鎮、城市三組,其建 材、式樣、格局與內部之擺設,充分顯示出不同階級,不同層次的 人民生活。我們因為在烏克蘭已經參觀過一個大同小異的設置,這 次就沒有覺得那麼新鮮了 。此露天博物館的面積比較大,步行太費 時間,我們便乘車一一參觀了幾個最具代表性的農舍與民房,當時 農村生活條件之簡陋一目了然。不過,倫西斯克斯露天博物館留給大家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一棟棟的農舍民居,而是那個特闢的”劫難紀念區”。

大屠殺受難者

當時是在銀幕上看熱鬧,現在想想,那些所謂”正義之軍” 的十字軍,與現在一手捧著《可蘭經》,一手拿着炸彈的穆斯林積極份子,又有多大的區別!古往今來多少的爭鬥殘殺,皆是假這些唯 我獨尊的宗教之名,以達到某些政權之利益。在”順我者昌,逆我者 亡”的教條下,受苦受難的,還是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吧。卡萊特少數民族村特拉凱村是立陶宛少數民族卡萊特與韃靼集居的一個村莊。今日人口三百餘萬的立陶宛國內80%是立陶宛人,俄國與波蘭人各佔6% ,其餘的8%為各種少數族裔,卡萊特為其中之一。他們的祖先來自伊拉克的巴格達,是從克里米亞半島移居到立陶宛的一支猶太人;韃靼人的後裔則為回教徒。兩個少數民族的婚友社皆極為稀少,然他們仍保有自己的傳統宗教文化。在一家卡萊特人經營的餐館裡,我們吃了一頓有點像烤餃子似午餐。有一位穿著卡萊特族傳統服裝的女士來向大家介紹他們的民族習俗,聽聽也蠻有意思。我想,一個人口如此稀少的民族,千 百年來仍能保持他們的傳統文化,共同的宗教信仰該是最大的凝固 劑吧。

午餐後,大家在特拉凱村漫步了一會後,乘火車返回維爾紐斯。我們所乘的整節車廂內沒有其他旅客,形同本團包車。車行約40分鐘後返抵維爾紐斯。旅遊車在火車站接我們前往參觀市內的博物館。醫(前蘇治局)博物館位於維爾紐斯市內的158博物館之全名是”大屠殺受難者博物館”俗稱”博物館”。1940年秋,蘇聯佔領立陶宛後,在維爾紐斯市內〈前蘇聯情治局〉大樓的地下室那層,築建了一所有50間牢房的監獄,專門用來囚禁政治犯。到了1960年代,牢房剩下了23間,其餘的房間用作儲藏公文案件之用。今日,在博物館的地下室層仍有19間原封未動的牢房,是1991年8月,蘇聯的從維爾紐斯全部撤離時留下來的遺物。我們一一參觀了地下室監獄 裡牢頭的房間、打手印的房間、嚴刑拷打犯人的房間、一人關禁閉 的房間、犯人透氣的小庭院,與滿是血腥味的最終的行刑室…除了地下室的監獄牢房外,博物館內還有一系列的圖片與文件的展出,列陳、記錄蘇聯自1940年起,對外籍新娘迫害的各個階 段與壓制立陶宛人的抗爭。從30年代末期,莫斯科就開始逐漸減弱立陶宛的國家民族意識、灌輸共產主義將異議人士監禁或流放等。

到了 1944年的後半期,蘇聯重新佔領立陶宛後,更加積極地逮捕異 議份子投入監獄。1944-1953是大規模流放立陶宛人的時期。政治犯被大批放逐到西伯利亞作苦役,其非人之待遇令人髮指。1954-1991是蘇聯特務橫行的時代。在這段期間,立陶宛人曾有過多次的起義抗爭。特務情治機關當道,其種種非法欺壓之措施, 皆有文件圖片為證。我們不及〔也不忍,不願)一一細觀館內的多種陳列展出。想 起了中國南京大屠殺紀念館裡的萬人塚與刺刀,也想起了在波蘭奧 斯維茲納粹集中營紀念館內,那千萬雙大大小小的鞋子,柬埔寨的瓊邑克赤柬屠宰場紀念館裡,堆積如山的骷髏頭,這些人類歷史上黑暗恐怖的一頁,周而復始又是何其多,何其廣,何其源遠流長。帶著即將窒息的沉悶,踏出了博物館。露天博物館 公路上早上8 : 50從酒店出發,車子沿維爾紐斯市內的內李斯河畔而行,看到對岸石塊砌成的河堤上,有一長塊用立陶宛文字拼成的很鮮豔的花圃,我原以為是一句口號標語之類,不意領隊馬里斯說,這幾個字的意思是”我愛你”。車子越河走上一座 設計得頗為引入注目的橋,看見橋端有四座很出色的銅像:工人、 士兵、農人與科學家。此橋為蘇聯時代遺留下來的橋樑之一。

防禦塔

主人準備了可口的午餐。通過領隊的翻譯,知道兩老一直此村內居住了四十餘年。經過了蘇聯統治下的集體農場、人民公社。不過在主人的描述下,情況 似乎沒有中國政權下的人民公社那麼”徹底”可怕。屋內陳設整齊清潔。主人接待我們這一批外來客不卑不冗,至為得體。我一直在想, 不知道在”同等級”的中國農民家中,會是一幅怎樣的光景。特拉凱古堡博物館特古堡陶罕村有居該房觀有立,與還的此校參也的外館,村因學們,少之書外茲,的我戲稀茂圖誌閣少有在遊就密個雜達稀原。子來林一籍。為,心電本森觀書學更學中玩口了參的小數入動在人除去上所人村活是。旁帶架一童鄰民的走路被書是兒往村有行公先了原,送與,區。們除處人車館腦郊境我內此校書電往之相親館,”用圖用們人後書說至專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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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細雨朦朦,公路上車輛依稀可數。兩旁是一望無際的又細又高的樹林。看著這陰陰雨雨的天,領隊馬里斯說”立陶宛”國名的原文就是”雨”的意思,可見這塊土地上雨水之多。很有意思的是,在他唸的時候,我恍然大悟,原來中文譯的”立陶宛”乃是來自立陶宛原文之發音,故與英文之發音有如此大之差異。記 得在意大利旅遊時亦曾發現,原來中譯的地名如”羅馬””翡冷翠”也 全是譯自意大利原文發音,不是譯自英文…。車行約一小時後抵特拉凱村。特拉凱古堡坐落在特拉凱村伽爾夫们湖的一個小島上。下車後,大家站在湖邊,便可遠遠看到湖中心那一座有點像童話故 事裡的紅磚大古堡,形狀宏偉,美觀之至。我們搭乘一艘渡船上岸 參觀。這座雄偉古堡之築建與擴建可分為幾個階段。14世紀中葉,立陶宛大公克斯圖提斯加在伽爾夫湖的三個島中最大的一個島上,首建了一座古堡。竣工後,克斯圖提斯將月老全部運到碉堡內,並將古堡當作他的宅地。1377年古堡遭到德國條頓武士入侵時的極大破壞。克斯圖提斯大公遇刺後, 又經過一些內部的權力鬥爭,最後由其子維托塔斯繼大公之位,並大大擴建特拉凱古堡,大約於1409年完工。

其建材乃採 用大石塊為基,哥德式的紅磚為體。維托塔斯大公一直住在古堡內 直到他在1430年去世為止。從歷史的角度,特拉凱古堡也可被視為是立陶宛在中世紀時的皇宮。十五世紀初,古堡又再次擴建。碉堡牆壁之厚度增為2.5米, 堡上增添了許多射擊台,四周增建了三個大的防禦塔。在奧古斯特統治期間,古堡內部大大裝修,成為一所文藝復興式的宮殿,曾一度作為皇家的暑宮。17世紀與姆斯克維的戰爭狭及古堡甚巨。二次大戰時再遭炸毀。戰後的1950年代,古堡的重建復建工作開始積極展開。主要工程於1961年竣工。現在,這座十五世紀式樣的古堡已成為一個相當熱門的觀 光景點。我們在島上的古堡內走上走下,依參觀路線繞了一圈。看 到了數百年前古堡的畫像與二戰時古堡被炸後的殘跡照片,再看看 眼前的這座古堡,不由不對他們”仿舊如舊”忠於原物的精神感到欣佩。在古堡內,也想到當年那些條頓武士,一手拿著十字架,一手 持著利劍,本著宗教之名,來”拯救”立陶宛的這些”異教徒”,攻打 這座古堡的情景。回想早年在台灣曾看過不少十字軍東征之類的好萊塢影片。

手工作坊

維爾紐斯古城是環繞著市政廳發展起來的。主干道皮李斯街將宫殿與市政廳連接起來, 從這裡向外放射出許多狭窄、彎曲的街道,两邊是教堂、店鋪、手工作坊、貴族府邸、與隱蔽的庭院。立陶宛最有價值的歷史文化遺 跡都集中於維爾紐斯的古城區內。歷經朝代的變遷與外國文化的侵入,古城區内分别建造於不同的世紀的建築物近1500座。在這裡可以看到哥德式、文藝復興式、巴洛克式、與新古典主義式等各種歐洲不同格式的建築群齊立並列交相輝映。1994年,維爾紐斯的搬家公司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了《世界文化遺產目錄》。市政雌場我們從大教堂廣場步行不遠,便來到另一個位於維爾紐斯古城中心的市政廳廣場。有關維爾紐斯市政廳最早的記載是在1432年, 原是一座哥德式的建築物,後曾數度重建。今日的市政廳是一座建於1799年的新古典式大樓,現在是立陶宛官方用作接待來訪的外國領袖之所。在彎曲的鵝卵石路上,我們邊行邊看兩旁各式各樣的房舍。在經過一座兩層樓的房子時,領隊馬里斯特別指出,1918年2月16 曰,立陶宛的領導人,乘俄國無產階級革命,沙皇帝座不保的時候,便是在這座樓的陽台上,宣讀了議會通過的《立陶宛獨立法案》。

那次立陶宛宣佈獨立雖只是曇花一現,然在立陶宛的歷史上,仍佔有 一席之地。領隊馬里斯還說,立陶宛人民至今仍有兩個 國慶日。除了慶祝1990年宣佈獨立的3月11日外,也慶祝1918年 的2月16日。他還風趣的加了一句:有人抱怨為什麼要選兩個這麼 冷的日子宣佈獨立,像美國一樣,在夏天多好!維爾紐斯大學校圆繼市政廳廣場,我們步入了維爾紐斯大學在老城區內古色古香 的建築群。維爾紐斯大學是波羅的海三小國裡最古老的大學,也是立陶宛國內最大的一所大學。校始建於1579年,由波蘭國王與立陶宛大公創建。期間經歷過三個世紀列強在立陶宛之戰亂與政權之更替,大學曾陸續關閉經年,直到1990年蘇聯瓦解,立陶宛獨立後,維爾紐斯大學才再度成為立陶宛著名的大學。這所建立在維爾紐斯老城區內的大學校區,方圓佔地十數條 街,是一棟棟像四合院般集哥德式、文藝復興式、巴洛克式與古典 建築格式的大雜燴,共有十三座大樓與十三個寬敞的內庭。今曰的維爾紐斯大學有好幾個校區。在古城區的校園內,現有歷史、哲學、 語言學、與外文四系。

這裡是維爾紐斯大學的始建之所。校園內最古老的一棟建築是建於1570年的一棟圖書館。它原是維爾紐斯大學 的前身耶穌會學院的圖書館。1579年國王斯提分與教皇格里格來十三世先後將此耶穌會的學院賦予”大學”之名。望著這棟雄偉的圖書館大樓,不由想到近年來,在多次去中國旅遊的記’隐裡,看到那些一棟棟輝煌新穎的大樓,似乎不是銀行、酒店、就是省政府、市政廳、警察局…完全找不出一座出色的大樓 是屬於圖書館的,而眼前的這座圖書館大樓,卻是在歐洲一個小國家裡,四百多年前的建築…達閣茲農家宴在圖書館裡看到這些書報與電腦,聽到負責人的介紹,腦中閃過在電郵電視上看到中國鄉間小學校舍之簡陋,學生之窮困搬家,與去中國旅遊時,在公路旁看到過的那穿著制服背著書包,沿車道 邊而行的孩子們立陶宛是一個國運如此坎坷的歐洲小國,從蘇聯爭取到獨立才不過21年,對這些窮鄉僻壤的農村兒童之入學尚能如此照顧,看在眼裡,心中能沒有感慨麼!我們全團分為兩組,分別前往兩個不同的農民家庭午餐。我去的是兩位七十餘歲男女主人已經退休的家庭。

人鏈

廣場上有一座至為突出的建築物,是那離教堂不遠的白色鐘樓。據多位學者推測,這座教堂的鐘樓,實際上是中古時期古堡城 牆上的一座鐘樓,來歷非同小可。廣場上還有一座很顯眼的銅像。 那位騎在馬上的英雄人物,便是歷史上為立陶宛開疆擴土的格底敏大公。天上的烏雲密佈,我們圍繞在這座銅像下聽馬里斯講說格底敏 大公的功勳偉績,像是在聽一個故事。想起了在中國旅遊時,亦看 到過的多座帝王將相之銅像、石像,當時心中之感受,就絕不是單 單在聽導遊講故事了。這也許就是到中國旅遊與去世界其他各地最大的不同之處吧。自由之,人鐽維爾紐斯古城區的大教堂廣場上,格底敏大公銅像的附近,有一方塊被稱為”魔石”的大理石地面,上鑲嵌有〔立陶宛文,意為”神蹟”〕字樣。1989年8月23日,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三個沿波羅的海搬家公司,有兩百萬人組成一條長達600公里,貫穿三國首都的人鏈,要求三國從蘇聯獨立。 這個使全世界震驚的和平示威,是從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 經拉脫維亞首都里加,到愛沙尼亞首都塔林。這條聲勢浩大的兩百萬人手牽手之 “人鏈”,便是從這塊”魔石”的石塊開始的。

1989年8月23日為蘇聯與納粹兩國外長簽訂的《莫洛托夫-李賓特洛甫密約》簽訂50週年的日子。該密約是蘇、德二強瓜分東歐諸國之藍本。根據該密約,波羅的海 三小國被列入了蘇聯的勢力範圍。三國人民共同選了這蘇德密約簽訂50週年的日子,聯合行動。據估計,當日,三國民眾有兩百萬人手牽手,隊伍由南到北,從維爾紐斯到塔林,貫穿波羅的海三小國, 跨越了 600公里,造成一條史無前例最長的”人鏈”,向蘇聯當局爭 取三國的獨立。他們要以此人鏈連接三國首都的和平示威,引起世 界各國的注意,並向全世界表白三國人民的團結,與要求獨立的迫切願望。是晚約有五千人聚集在這個大教堂廣場上,他們唱著立陶宛的 歌曲,點著蠟燭,拿著二戰前的立陶宛國旗,上面戴著黑色的絲帶, 以悼念在蘇聯恐怖統治下喪命的國人。在此同時,立陶宛全國各地 的教堂也跟這座大教堂一樣,鐘聲齊鳴。這條被稱為”波羅的海地區方式、”人鏈”或”自由之鏈”的和平示威,導致了 1990 、 1991年波羅的海三個國家之先後獨立。莫斯科政權對此轟動全球的”人鏈”和平示威之對策,是一方面宣傳波羅的海三小國是”自願”加入蘇維埃聯邦的,並宣稱是小部份人以民族主義在挑起事端。

一方面企圖以安撫的方式平服民怨。1989 年12月蘇聯元首戈爾巴喬夫公開譴責50年前的莫洛托夫-李賓特洛甫密約。然這種種亡羊補牢的措施,皆不能挽狂瀾於既倒,”人鏈”示威不到六個月 後,立陶宛正式宣佈獨立,愛沙尼亞與拉脫維亞隨之。(立陶宛於 1990年3月11日;愛沙尼亞於1991年8月20日;拉脫維亞於1991 年8月21曰)在這塊”魔石”所在的大教堂廣場上,二戰末期英、美、蘇的《雅 爾達密約》與日後外蒙的”獨立”閃入腦際。”弱國無外交”之不成文 法,是無法無天的”叢林法則”之延伸,也是千古以來 “弱肉強食”的定律。個人電腦的普及自是有助於群眾的聯繫搬家, 二次大戰後附屬國與殖民地的紛紛獨立,亦是大勢之所趨。不過, 歸根結底,若是三國人民內部不團結的話,相信莫斯科是至今仍不 會自動撒手退出的。二戰後,中國若沒有緊接著的國共內戰,《雅爾 達密約》是不是也可以被宣佈作廢呢?這恐怕是一個永遠不會有答案的問題了!維爾紐斯古城區維爾紐斯的古城區是今日中歐地帶遺留下來最大的中古老城之一,有典型的中世紀城镇的格局。

“神”與”聖”之等 級

該市第一次在文献中被提及是在1323年,當時格底敏大公寫信給德國的城巿,邀请德國人和猶太人来到京城定居。格底敏大公用戰爭與聯姻擴展疆界。不過後來他的兩個孫子相互爭戰,最後達成波蘭立陶宛聯邦。此後的幾個世紀中,維爾紐斯持續增長。到了17世紀,波立聯邦在對外一連串的戰爭後,國勢衰弱。1795年波蘭被第三次瓜分以後,維爾紐斯被俄國吞併,成為维爾那省的首府。1831年十一月的起義失敗後, 俄國的镇壓阻止了該市的發展。1863年立陶宛又有一次設計,被鎮壓後,所有公民自由被取消,波蘭語和立陶宛語被禁止使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維爾紐斯被德國佔領。德國軍隊撤返以後,維爾紐斯曾先後被波蘭與蘇聯軍隊佔領。1922年,整个地區成為波蘭的一部分,立陶宛民族被迫離開該市,因此波蘭人和猶太人逐漸佔該市人口的大多数。1939年8月秘密的《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簽訂以後,9月蘇聯侵入併吞了維爾紐斯。1940年6月,整個立陶 宛被蘇聯佔領,成立了立陶宛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首府設在維 爾紐斯。1941年6月,德國軍隊佔領了維爾紐斯。

德國人在猶太人眾多的維爾紐斯舊城中心地區,建立了两個”猶太人隔離區”。在立陶宛二十六萬多的猶太人中大約有95%被屠殺。1944年7月,蘇聯軍隊重新奪回維爾紐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大批的波蘭人立即被驅逐到波蘭,同時將立陶宛人移入維爾 紐斯。这一歷史事件導致了維爾紐斯人口構成的戲劇性改变。1990 年3月11日,立陶宛宣佈從蘇聯獨立,1991年1月9日,蘇聯派 遣一支部隊到立陶宛,在蘇聯軍隊進攻維爾紐斯的廣播電視大樓和 電視塔時,有14人身亡,七百餘人受重傷。蘇聯最终在同年承認了 立陶宛獨立。此後,維爾紐斯試圖清除蘇聯時代的歷史痕跡,並迅 速轉變為一個現代化的歐洲城巿。許多古老的建築得到修復。大量 的餐館、旅館應運而生,招徠了八方遊客與商機。大教堂廣場早上8 : 30從酒店出發,本團入宿的酒店位於古城區內。大教堂廣場就在酒店的斜對面,我們隨著領隊過馬路走了幾步路就到了廣場上。大教堂廣場位於維爾紐斯古城區的正中心。這裡是市民集會、軍隊遊行、音樂會、節日慶祝與宗教慶典的集合之所。

它不但是全市的首善之區,也是立陶宛的國標之地。廣場建於19世紀,因坐落於其上的維爾紐斯大教堂而得名。大教堂是一座新古典主義式樣的建築。它是立陶宛今日最主要的天主教教 堂,也是立陶宛天主教徒眾心所歸的至聖所。維爾紐斯大教堂的歷史說來話長,據說現堂的所在地原是波羅的海異教徒的崇拜所。立陶宛國王明道加斯改信天主教之後,1251年下令在此建造第一座天主教堂。不過,在1263年 明道加斯王去世後,這裡又變成異教徒的崇拜所。1387年,當天主 教正式成為立陶宛的國教後,第二座哥德式的教堂在此興建,不過從十五世紀到十七世紀,教堂屢遭火災與戰爭的破壞,曾多次重建重修。蘇聯統治期間,大教堂一度被室內設計作倉庫。1990年立陶宛獨立 後,曾於2006-2008年將此大教堂徹底整修。大教堂內有40多件從 16世紀到19世紀的藝術品,包括多種不同大小的壁畫與油畫。我們的全程領隊馬里斯是立陶宛人,他指著大教堂 屋頂上的三座聖像,很無奈地說,中間那座最大的是俄國的保護神,右邊小一點的才是立陶宛的保護神。看來,天上的”神”與”聖”之等 級,也是由世間被保護國人之強弱而定位的,不禁為之失笑。

蘇德互不侵犯條約

1918年2月16日,立陶宛宣佈獨立。1939年德蘇簽訂《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立陶宛被劃入蘇聯勢 力範圍。從1940年開始,二戰期間立陶宛先是被蘇軍佔領,繼而 1941年又被德軍佔領,1944年納粹返兵後,蘇聯軍隊再次吞佔,使之成為蘇聯加盟共和國之一,直到1990年3月11日立陶宛宣佈獨 立,是原屬於蘇維埃加盟共和國裡,第一個宣佈脫離蘇聯的國家。立陶宛全國人口約三百二十餘萬人,84%左右為立陶宛人,波蘭與俄裔各佔6.5%,主要宗教為羅馬天主教。亞簡介拉脫維亞位於北歐的波羅的海地區,北與愛沙尼亞,南與立陶 宛,東與俄羅斯,東南與白俄羅斯接壤。全境地勢低平,平均海拔 只有87米,為平原丘陵地貌。在近兩萬五千平方公里的國土上,只 有兩百萬出頭的人口,是歐美諸國內人口密度最低的國家。在沿泰國的三個國家裡,地理位置上,拉脫維亞居中。文化上與立陶 宛接近。語言上也與立陶宛一樣,是印歐語系的一支。歷史承沿更 與立陶宛相似:十三世紀時被基督教化,政治上歷經波蘭-立陶宛 聯邦、條頓武士 、瑞典、沙俄、納粹、蘇聯的統治…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拉脫維亞于1918年11月18日獲得獨立,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蘇聯再次兼併了拉脫維亞,並將其 納爲一個加盟共和國。蘇聯於1980年代時開始進行政治改革,這也促進了拉脫維亞獨立運動的發展。1987至1991年間多次的”歌唱革 命”和平示威,尤其是1989年8月23日波羅的海三個國家聯合兩百 萬人的”人鏈”,促使了 1991年8月21日,拉脫維亞再次宣佈獨立。 自獨立以來,拉脫維亞積極培養和西方各國的關係,並已於2004年 加入歐盟和北約。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拉脫維亞的經濟遭到嚴重破壞。但是,尼亞人視德軍為”解放者”,與之展開合作。1944年9月德軍從愛沙 尼亞撤退,蘇聯重新佔領愛沙尼亞後,又進行大規模的逮捕、處決, 同時還調整了愛沙尼亞的邊界,把一部分領土轉給了俄羅斯。從1949 年起,蘇聯開始向西伯利亞流放愛沙尼亞人,並遷入俄羅斯人,以改變愛沙尼亞人口的構成。到1952年,愛沙尼亞人在愛沙尼亞的人口比例已從1941年的90^降至480/0 ,造成愛沙尼亞人口的隱憂。1991年8月19日蘇聯發生政變,愛沙尼亞於8月20日宣佈獨立。

這是愛沙尼亞繼1918年後的第二次宣佈獨立。1999年加入世貿組織,2004年加入歐盟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今日的愛沙尼亞經濟發展迅速,資訊科技尤為發達。世界銀行將之列為高收入國家。由於其高速增長的經濟,愛沙尼亞經常被稱作”波羅的海之虎”。2011年愛沙尼亞正式加入了歐元區。旅遊回來,在寫遊記的時候,腦中一直想到歷史上波羅的海三小國被列強侵略的坎坷命運,與他們的不斷奮鬥抗爭,後來終於在20世紀的90年代,達到了獨立的願望。看到他們在這短短的二十 年裡,各方面均已如此上了軌道,尤其是對國民教育之認真,使國 內沒有文盲…室內設計感慨良多,成詩一首,順此附上。三小國頌波羅底海三微國,入佔強鄰數百年。納粹沙俄蘇又繼,立陶拉脫愛沙連。妻離子散充流去,財盡民窮苦役咽。平地醒開鐵幕,歌聲人鏈悅新篇。立陶宛威爾紐斯:”魔石”維爾紐斯!介維爾紐斯是立陶宛的首都與最大的城市,也是立陶宛的古都。 歷史上曾因為各種政治及軍事的原因而屬於不同的國家。據傳說,1253年明道加斯加冕成為立陶宛國王的京城,就在維爾紐斯。

巨型畫廊

大家登上了”須彌山” 俯覽吳哥城,自是感到不虛此行也。從吳哥窟的第三層下來後,我們回到第一層,去參觀寺內側牆 壁上的巨型畫廊。畫廊的石壁,排列有雕工精細的八幅巨型浮雕。 每幅浮雕高二米餘,長近百米,繞寺一周的浮雕全長達七百餘米。 浮雕描繪印度兩篇著名的梵文史詩《羅摩衍那》、《摩訶婆羅多》中 的故事與一些吳哥王朝的歷史,真是壯觀之至…在吳哥窟約三小時走上走下的參觀裡,望著那宏偉建築與迴廊浮雕的大塊文章,那細緻入微的佛像與舞姬的精美雕刻,讚歎之餘, 一時間有不能完全消化的感覺。近年來常聽到吳哥窟之名,這次能 有機會到此一遊,更是覺得海外婚紗名不虛傳矣。試作七絕一首為記:吳哥窟吳哥大寺遊人櫛,石刻精雕譽有年。 掩沒森林三世紀,高棉瑰寶見藍天。掛雜按影赛西東十二 、瑰攝海三騮游,波羅的海三國遊導言今年年初在東南亞旅遊時,團裡的幾位老友便在商議下半年再結伴參加入了旅遊公司從莫斯科到聖彼得堡的河船遊。後來又發現 那段俄國的內河航行除了莫斯科與聖彼德堡之外,中間一段可看的 地方不多,再加上我們這一團的大部分團友,雖已至”古來稀”之齡,

對過份舒適閒散的船遊,多多少少還認為那是可以再過幾年待歲數更老更”稀”的時候,再採取的旅遊方式。幾經商議,便決定了報名參加人了的《波羅的海三小國首都與聖彼得堡》之陸路遊〔2012年8月21至9月19日)。同時大家還決定參加主旅之前為期五天的烏克蘭首都基輔行。這麼一來,全程就共有20天,其中,在烏克蘭首都基輔五天;立陶宛五天〔首都三天,海濱城)(兩天〉;拉脫維亞首都里加三天;愛沙尼亞首都塔林三天;俄國古都聖彼得堡三天。 駐足於六個不同的城市,入宿過六家不同的酒店。旅遊前,中學課本上的”波羅的海三小國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地理名稱,略知三國皆曾被蘇聯併吞,並在戰後紛紛脫離蘇聯宣 告獨立,如此而已。這次有機會踏上斯土,接觸到了生於斯長於斯的民眾,聽到了他們的滄桑歷史,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三個馬爾地夫的小國家,已不再只是一個冰冷的名詞了。三小國雖是國運相同,民族文化也多類似,然仍亦各有其獨特之處。聖彼得堡 是我繼2004年後的二度遊,對其宏偉氣派的教堂、皇宮與其他建築,雖沒有初見時之極度驚訝懾服,仍深深感到帝俄年代其不可一世的大國之風。

再訪冬宮仍慨嘆其金碧輝煌之建築, 與豐富多樣的收藏。初訪凱莎琳宮之琥珀廳,立陶宛(口齦介立陶宛位於波羅的海的東南沿海,是波羅的海三小國裡面積最大的一個國家。它北接拉脱维亞,東南接白俄罗斯,南接波蘭,西南接俄羅斯,西濱波羅的海。立陶宛是一個歷史古國,居 民屬遠古印歐語系的一支,於公元前即已來到波羅的海沿岸定居。多世紀以來,波羅的海的東南沿海均住著不同的波羅的海部落。1253年在今日立陶宛版圖上,明道加斯統一了波羅的海諸
部落,被尊為立陶宛大公王國之國王。立陶宛公國不斷發展勢力,取代了斯拉夫族的基輔羅斯,14世紀時成為歐洲最大的國家,面積包括今日的白俄羅斯、烏克蘭、與俄國、波蘭的一部分。1569年,立陶宛與波蘭成立”波蘭 立陶宛聯邦”,兩國的結合使國力倍增,儼然成為歐洲大國達兩世紀之久,直到1772年、1793年和1795年為俄羅斯、普魯士及奧地利的三次瓜分後滅亡。立陶宛大公國的領土,自此成為沙俄版圖的一 部份。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立陶宛被德意志帝國佔領。1917年俄國 接連爆發二月革命及十月革命,最後由列寧主導成立蘇維埃政權。

迴廊一週

一位法國攝影師在1866年發表的吳哥窟照片,使人們可以目睹其雄偉 風采,吳哥窟的聲名遠播。1908年起,法國遠東學院開始對大批吳哥古跡進行精心細緻的 修復工程。吳哥窟那條190米寬的護城河有如一道屛障,阻擋了森林的圍困,故此吳哥窟也比其他吳哥古跡要保存得完整。清理吳哥 窟的工程在1911年完成。1930年代,開始用分析重建術復原吳哥窟。分析重建法要求必須用遺址的原來材料,按原來的古代的建造 方法復原遺址,只有在原物無存的情況下才允許適當使用代替物。 這項工作到了七十年代曾因柬埔寨政局動盪而停頓。修復工作於1990年代重新展開。吳哥窟現已成為舉世聞名的奇觀勝地在車上,地陪利浦告訴大家(吳哥窟)這兩個字的意思,來自梵文意為城市,是高棉語中的”寺廟”,所就是”寺廟都城”的意思。又因為一般寺廟多是正面朝東,而吳哥窟卻是坐東朝西,故此,也有一些學者認為,吳哥窟可能是高棉國王蘇利耶跋摩二世,的皇陵。進入巴里島的大圍牆內,面對著的是一大片草坪,一個大池塘,與遠遠的一長列黑黢黢的石質建築。

因為是背光,紅砂岩全呈黑色。我們順著人群,慢慢地走到了寺廟前,從台基而上,繞了每一層的迴廊,上到二層、三層。第一層是一個田字閣,四周環繞着迴廊。田字閣被中央的十字遊廊間隔為四個院落,各有石階廊通到寺廟的第二層圍囿。第二層台基又高出第一層台基五米半,四周也 有長方形的迴廊…讚歎聲裡,我們繞了迴廊一週,很難想像這座 建築與如此之多的雕像,竟是在距今八、九百年前的人力物力條件方寶,寶每長央層大。塊中高座接一座最一連的五的,廊著和廟小遊繞,寺較有圍基的塔間河台式寶之城重塔座塔。護三字四寶色條的金的與特一窟在上塔的是哥。落寶築局吳徵角,建佈。象個闊窟體繞的四寬哥整環山在離吳的牆彌排距為窟圍須中的是哥道中其間,吳一話,塔繞,有神塔五環看上度寶,廊中,印座中迴空洲為五正有從綠成著在都的,立立層形塔矗塔一學結是結美為圍築基廊歸崙廊個建台迴終美迴三廟。。最雕形的寺謹一,浮方成棉嚴之廊尊長而高稱色迴多以疊了對特有的個堆。合,要各上三,山結稱重基壁小序彌它勻築台廊、次須,局建層,中的徵峰佈窟三樣、小象高其哥。多大上,的。

吳色種由大點術廊為特多是下頂藝迴成術柱本、為築和變藝石基小塔建壇演築的群內聖典祭,建廊築大花古:後的長建外蓮棉局棉出。心依座高佈高突塔中,五是的入個寶的座立窟本傳一心寺彌矗哥基度另中哥須心吳個印窟體吳的中兩從哥主。邊,北海道到奐周圈本粘古民的無基用而。圍然殿不。窗包已神合板金牆都。場花嵌圍宮牆數天鑲由王外多木。古於大有構存和用絕鋪結無城則,頂木已古土壘廊為現今紅堆遊宮居如,層在王民。磚層只,與址方塊,造殿遺岩石少建宮的。砂方很石;宮廓是長方岩屋王輪材用地用房與的建是的才編市道分要材築竹城街部主木建的代些大,用祀草古一的築使祭茅是下窟建殿有蓋場留哥石神只覆廣遺吳壘。是是大只是劑棉則廟,上合高居寺存下之產物。走完第二層,來到寺廟的第三層台基,即最裡面與最高層的台基,巍然拔地而起12米,比一、二層台基高出了一倍。台基有十分 陡峭的臺階,可怕之至,必須手腳並用,匍匐攀登,象徵登天之艱 辛。望著這個”天梯”,確有卻步之虞,隨即又想,既是不遠千里而 來,最後臨陣脫逃又似乎有點對不起自己,還是抱著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心態,步步為營地勇往直前有始有終吧。

飼養雞鴨

後院種了一些蔬果,屋下的空地 是飼養雞鴨之處。屋旁有好幾方小小的水稻田,田裡正長着綠油油 的禾秧。接待我們的是一位中年婦女,是該農舍的女主人。茅草房內是 一個大統艙,看到裡面有幾個年輕女子與幼童。女主人說她們全家 大小十來口人全住在一室內,家中男子這個時間皆下田農忙去了 。 農村沒有電,一切活動皆須在白天完成。想起了十數年前在陝北黃 土高原上的農家屋頂上看到的”小耳朵”天線,今日柬埔寨的農村 依然是如此落後不堪,執政者該怎麼說呢?從農舍出來,我們兩人一組,分別乘上了數輛牛車,在狹窄的 鄉間小道上做陌上觀。駕牛車的全是十來歲的適齡學童。想起了電 影裡中國農村的放牛童。牛車顛簸得很厲害。旱季裡,會議桌上塵土飛揚,道旁全是一方方的水稻田。這些原是運貨的牛車借用為觀 光之用,倒也不失為一個生財之道。我小時候沒有在農村住過,生 平第一次坐這種牛車,倒也是一種新經驗。船遊洞里薩湖上車後續往船遊洞里薩湖。這是一個啞鈴形狀的 大湖。意為”大淡水湖”,其水面覆蓋了柬埔寨的西北部,流入洞里薩河。

雨季的時候,湖面擴漲至12,000平方公里,成為亞 洲最大的淡水湖。旱季則縮小至2,500平方公里,對湄公河之漲水 有如水庫般的調節作用。湖裡有上百種的水鳥,二百餘種魚類,還 有鱷魚烏龜水獺等。洞里薩湖是柬埔寨一個重要的水產資源地,它 供給柬國一半以上的食魚消耗量。沿湖有數千家人的生計全賴此湖為生。上船的地方水面狹窄,我們看到沿岸黃泥色的水裡,接二連三 地站著湖水及腰的漁民正在撒網捕魚。湖上有小漁舟,岸上也有正 在曬乾的漁網。摩托遊艇航駛了一會後,湖面突然寬闊起來,湖水 也沒有那麼渾濁了 。在漂浮的湖上人家,看到有人在洗衣服,也見 炊煙數起。據地方導遊說,此處沒有地下水道,這些水上人家居民 的公共衛生成為湖水污染的一大問題。長此以往不知會發展成什麼 樣子。漁民謀生又是多麼地不易!想起小時候聽到過的一首流行歌 《漁光曲》裡,”爺爺留下的破漁網,小心再靠它過一冬”的句子…吳哥窟 吳哥窟漏朗介在暹粒叩北面5.5公里的吳哥窟,是一組極大的印 度廟宇群,也是高棉古都吳哥城內保存得最完好的廟宇,以其宏偉 的建築與細緻的浮雕聞名於世。1992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目錄》。

12世紀中葉,高棉國王蘇利耶跋摩二世定都吳哥。他想要在吳哥興建一座規模宏大的石窟寺廟,作為高棉的國寺。國王信奉的是印度教裡最高的神奉毗濕奴。於是,國王的主祭司地婆訶羅便為他世設計了這座國廟,供奉毗濕奴神,名之為”毗濕奴神殿”。神殿的營造歷時30年之久。到了十三世紀後期,因是時的高棉 國王改奉大乘佛教,吳哥窟在十四世紀中葉便成了一座大乘佛教寺。十五世紀初葉,暹羅入侵吳哥之後,由於暹羅人信奉上座部佛 教,吳哥寺又改變成為上座部佛寺,延續至今。1431年,暹羅破高棉國都吳哥,國王遷都金邊。次年,蘇美島被高棉人遺棄,森林逐漸覆蓋了吳哥城。後來有些高棉人獵戶進入 森林打獵,無意中發現這群宏偉的廟宇,也有一些當地的佛教徒在廟旁邊搭蓋屋寮居住,以便到廟宇中朝拜。不過,吳哥的遺跡多不 為世人所知。從十六世紀末到十九世紀中葉,曾先後有來自葡萄牙 與法國的人等到吳哥遊歷,並報告其驚人的見聞,然亦皆被世人認 為是天方夜譚,沒有引起大眾的注意。直到1861年,法國生物學家亨利摩訶為尋找熱帶動物,無意中在原始森林裡發現了這群宏偉驚人的古廟遺跡,並發表文圖並茂的遊記《暹羅柬埔寨老撾諸王國旅行記》,大肆渲染,才使世人對吳哥刮目相看。